罗宾逊和他的合作银行家们商量好了马上就行动了起来,并且这一次由于他们是很朴实的凭资本实力硬吃,所以他们也不玩什么悄悄进村的把戏了,直接大张旗鼓的杀进了市场,大量吃进权重股致使突然拉高。

  这个情况一下就刺激了所有泰国人的神经,马拉九世立即联系了周铭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周铭先生果然和您猜的一样,这次谈判的失败让他们着急了,所以他们都准备自己上啦!他们现在吃进权重股很有可能会未来凭着他们的资本实力强行打压,制造股市恐慌。”马拉九世说。

  周铭告诉他:“这我早就告诉你了,既然对方已经摆开阵势了,那你们也做好准备就是了,你可是泰国的国王啊!”

  周铭一眼就看出了这马拉九世打电话给自己的用意,这一方面是自己之前表现的有点突出,让他习惯有事找自己了,另一方面也是他希望拉自己下水,要自己帮他和罗宾逊那边硬刚,所以周铭直接提醒他才是泰国国王,这样的责任是他必须承担的。

  马拉九世被周铭这么提醒顿时尴尬了,因为他的确希望周铭能帮忙,但这么直接说出来还是很不好意思。

  “周铭先生我并没有要您帮忙,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毕竟你在金融资本操作上的造诣比我们都强太多了,我现在非常信任您!”马拉九世慌忙解释。

  周铭知道他这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但也不点破,只是告诉他:“现在对方这么做无非就是放弃了操作什么的,就是要直接从权重股下手,直接打压泰国股市,造成泰国股市恐慌,对这样的做法没什么好对策,就是和他们硬刚,不管他们抛多少就强硬的吃进多少,看谁先坚持不住。”

  尽管早想到了这一点,但当现在周铭真说出来,还是让马拉九世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这就是要拼资本硬实力了呀!”马拉九世喃喃说,“可是现在泰国还有这个实力吗?”

  周铭告诉他:“国王陛下,现在可不是你想有没有这个资本实力的时候,而是你不管有没有资本,都必须硬着头皮顶上去的时候。”

  周铭又说:“当然我们投资了那么多在这里也不会坐视不理的,不过既然对面那边已经这么撕破了脸,打算拿资本强压了,我们正面硬怼是硬怼,但也还是要有点策略的,毕竟这也并不是我们一家的事。”

  又和马拉九世交代了一些,周铭才挂断了电话。

  李庆安就坐在旁边,等周铭挂了电话他急忙凑过去问:“先生那边情况怎么样啦?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和那些外国银行家们一样,跟着他们的步调砸钱吗?”

  “那要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周铭笑着问他,“别人现在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除非你放弃你的产业,否则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李庆安摇头表示:“我并不是对对抗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们手里掌握的资源太少了,泰国的体量太小了,对手又是罗宾逊这种世界级别的操盘大师,还有那么多银行家和资本家族在背后帮助,我就是担心我们哪怕是把全部身家都压上,恐怕也挡不住啊!”

  “或者说别说是我们,恐怕就算是印尼的李家宗族,他们也都抵挡不住。”

  李庆安想了想又说:“不仅是我,刚才马拉九世国王陛下那边,我想他肯定也是相同的想法。”

  周铭告诉他:“这你们不用担心,现在泰国的局势从一开始就不是你们抵抗经济侵略那么简单,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资本世界大战的开端,所以你们尽管放心的投入,只要你们表现出了足够的决心,自然会有人帮你们的。毕竟罗宾逊和那帮银行家可代表不了全世界。”

  李庆安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他随即向周铭表示:“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

  当罗宾逊操纵着大量资本高调的进入泰国股市的时候,他本人却悄然离开了曼谷,由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泰国股市上,因此他的离开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坐在银行家们为他准备的私人飞机上,罗宾逊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曼谷,他的神色复杂。

  罗宾逊这个时候离开显然并不是要当逃兵,而是要去寻找更多的盟友,或者说找到更多的资本进入泰国,和自己一起压垮对手。

  “既然周铭你用自己的本事告诉我你不是能随便被打败的,那么我就成全你,我会带着更多的资本回来,碾碎你和你的小聪明,你等着吧!”

  罗宾逊咬牙切齿的说,脸上带着耻辱和坚定,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捏碎了手上红酒杯,碎玻璃都扎进了肉里,流出了猩红的鲜血。

  罗宾逊的飞机飞过了半个地球,他首先来到了纽约,找到了他过去的老搭档乔罗斯。

  见到乔罗斯,罗宾逊先上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叹息道:“乔治,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会刻意避开有周铭在的泰国了!”

  对于罗宾逊上来的这句叹息,乔罗斯并不感到有任何意外,他笑着请自己的老朋友坐下。

  “内特你是想说我胆怯吗?”乔罗斯亲自为罗宾逊冲了一杯咖啡。

  罗宾逊摇头:“我是在称赞你的智慧,我知道你早和那个周铭打过交道,你对他有比我更深的了解,所以你才会避免和他正面交手。”

  “但是总要有人去做这一切的,泰国的形势不可避免,不在今年也在三年之内,所以我想说内特你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只是一个躲起来的懦夫。”乔罗斯没有接罗宾逊的话茬,而是另外说道。

  “我当然明白泰国的外债年年递增,尤其是短期债券,已经到了可以爆发的地步,更重要的一点是泰国政府开放了市场,为金融投机打开了方便之门,就像是一块已经到了手边的肥肉,怎么可能会放弃去咬一口呢?”

  罗宾逊的表情随后变得苦涩:“只是我应该做好更多的准备工作,而不是那么自大。”

  罗宾逊说完叹了口气,他看着乔罗斯又说道:“乔治,不过我今天千里迢迢来纽约找你可不是来找你诉苦的,事实上我也并没有这个必要。”

  说到这里罗宾逊顿了一顿,然后下定了决心才又说:“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面对罗宾逊这么下决心说出来的话,乔罗斯还是没有任何意外:“我猜到了,你终于准备凭实力硬吃了对吗?但是你担心单凭你和那些银行家手里的资本还不足以打垮泰国,所以你希望我也能参与进来。”

  “不单单是乔治你,我还希望你背后的更多人也能参与进来!”罗宾逊说,“那个周铭……不好对付。”

  罗宾逊这么做也的确是被逼无奈了,他早在去泰国之前就做过模型反复计算过,就现在他所掌握的资本量,要只是泰国政府,那的确可以压垮他们,甚至他们或许根本不需要打出全部的资本牌,只要那些权重股摆出一副就无可救的架势,那些愚蠢的泰国人就会痛快的缴械投降了。

  但现在对手换成了周铭,罗宾逊就完全没这个把握了,毕竟由于之前的失败,有些投机商开始了观望,坚定支持他的人并没有那么多了。

  虽然罗宾逊算过凭他现在的资本也能“刚刚好”,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刚刚好”那是绝对不够的,天知道周铭那边会拿出什么对策,还有什么底牌,所以他也必须掌握更多资源。

  “乔治,我知道现在的形势没那么简单,我们的计划还有后面的大马印尼和闽台甚至是港城,不可能会把资源都投入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泰国来,但是如果我们连第一场仗都输了,我们还能拿什么来打后面的仗呢?这只会让人更没有信心了的!”

  罗宾逊最后说:“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必须拿下泰国!”

  随着罗宾逊说完这句话,乔罗斯突然拿出了一个怀表,罗宾逊看到乔罗斯拿出的怀表突然愣住了。

  乔罗斯告诉他:“内特我的老伙计你猜的没错,这就是老摩根的怀表,事实上摩根家的那个小家伙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做了,而我们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摩根先生把他的怀表给了我,让你找到我以后,就带你去找他,因为他就在纽约的新哈特福德庄园等着你。”

  这让罗宾逊喜出望外:“该死的乔治,你这个混蛋,明明你们早有了准备为什么不告诉我?那现在就带我去找摩根先生,马上!”

  乔罗斯对此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带着罗宾逊出发去往华尔街北边的新哈特福德庄园了。

  不过乔罗斯和罗宾逊都并不知道,他们在纽约的行程虽然瞒过了泰国和周铭那边,但却在另一个人的掌握之中,甚至他都站在办公室里亲眼看到乔罗斯和罗宾逊的车子离开停车场。

  这个人站在窗边就这么看着,窗台上放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根雪茄。

  “不愧是罗宾逊啊!这个决断,这个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他对市场的把握和决心,都让人敬佩,那么这样看来我也不能再闲着了,和老摩根那个家伙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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