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你手底下的这个兵也太厉害了一点吧?你难道也不管管吗?”

  王治平才离开,杨结清就立即站起来质问起了蒋万青,因为杨结清曾经和蒋万青在一个部队里待过,关系还算不错,今天的见面也是杨结清自告奋勇主动安排的,结果就闹成这个样子,他是怎么也逃不掉的。@菠灬萝灬小@说

  蒋万青重重的叹了口气,对此也很无奈的表示:“老杨啊!你这可就误会我啦,你以为王治平这个样子我不想管吗?实际我也是有心无力,想管也管不了啊!”

  杨结清眼睛一瞪,显然对他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蒋万青随后才告诉他这个王治平可不简单,首先他在国外留学过,学历很好,更重要的是他的背景很硬,尤其是在报社宣传口这一块,尽管他是报社总编,但面对王治平也是很没办法的。

  杨结清听了急忙给周铭解释这个事情他并不知情,他以为蒋万青好歹也是报社总编,那王治平只是一个才进报社不过几年的小年轻,总编一出马那还不乖乖听话,他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老杨你想好该怎么做了吗?”周铭突然问道。

  周铭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杨结清猝不及防,不过他也很快表态表示他一定会好好教训王治平那个嚣张的混蛋!

  周铭对此点点头:“教训是一定要教训的,我想蒋总编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让蒋万青当时就愣住了,杨结清不是笨蛋,听周铭这么说他立即反应了过来:“老蒋原来你是故意的吗?你看那个王治平不顺眼,但你又动不了他,所以你想利用我们?咱们俩可是老战友,难道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

  蒋万青急忙摇头摇手:“老杨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么想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

  “其实利用就利用了吧,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咱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周铭突然又说,让杨结清和蒋万青都愣住了,他们愣愣看着周铭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刚刚才挑明了蒋万青借刀杀人,结果紧接着就没问题了呢?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铭没义务解答他们的疑惑,而是接着问他:“蒋总编,既然你是总编还管不了一个王治平,看来他在报社里还有更高级别的领导给他撑腰吗?否则就算他背景硬,但县官总不如现管的嘛!”

  蒋万青点头表示:“就是社长啊,咱们江南报社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都是社长说了算的,我这个总编辑就快成一个形式了的。”

  “所以你想当这个社长吗?”周铭问他。

  蒋万青显然没遇到过这么直截了当的话,周铭这么问,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想他当然是很想的,可以说做梦都在想,但问题现在周铭这么问,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周铭帮他做了回答:“说说看你们报社现在的基本情况吧,尤其是权力架构和制度。”

  蒋万青仍然显得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对周铭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些,杨结清则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让他赶紧说,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对杨结清来说,他是真的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蒋万青这个蠢货,都这个时候了还犹豫什么玩意,要不是这个白痴自作聪明还想利用他们,哪会弄出这种事情,他可不想这个事情周铭迁怒到自己身上。

  蒋万青这才说道:“我们报社是经过改制以后的报业集团……”

  那边王治平十分嚣张的离开了接待室,不过他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回去写什么稿子,那本来就是一句说辞,他是回去自己的办公室给沈善长打了电话。

  “善长我告诉你,周铭那个家伙就是来找我谈那个报道的,甚至还让我去写什么后续的翻转报道,我写他娘个希匹,一个临阳来的小赤佬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居然还在我面前叫嚣。”

  王治平告诉沈善长:“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了!”

  沈善长那边大声称赞王治平威武雄壮,一个劲的拍马屁表示自己真是找对人了。

  “善长咱们都那么多年老交情了,这些恭维的话你就不要再说了。”

  王治平接着说:“只是我上次听小五说你那里珍藏了一副谭大师的真迹对吗?不知道能不能借我这边看看呀?”

  沈善长立即心领神会的表示:“平哥这么说就见外了,如果你真这么喜欢,我送给你都可以呀!”

  王治平听这话笑的像花一样灿烂:“那就先谢谢善长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别的不喜欢,就喜欢这些字画书籍什么的。不过你放心,就周铭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新闻,保证他父母在全国都得是人人喊打,背后戳脊梁骨,再也抬不起头来的那种!”

  沈善长最后和王治平恭维一阵,王治平这才挂断了电话。

  王治平抬头起来,正好看到下面的一群人,他嘴角不屑的冷笑:“什么娃娃笑的女皇,什么大名鼎鼎的商人,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我让你是黑就是黑,我不说你是白你就永远不是白!”

  此时此刻,走出江南报社大楼的正是周铭一行人。

  “周铭先生您请放心,这个王治平这么嚣张,这次的事情也的确是我自己没考虑周到,我肯定会狠狠教训这个江南报社和王治平的!”

  一边走着,杨结清一边在对周铭说着,他很希望周铭不要因此记恨自己。

  这时苏涵突然停下了脚步,所有人包括周铭都不明所以看着她,不知道她这是干什么。

  “周铭,这次事情交给我好吗?”苏涵接着说,“有些事情不应该你来做。”

  周铭看着她,这是苏涵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周铭告诉她:“小涵不管你想怎么做都行,我都一定会支持你。”

  苏涵重重的点头。

  虽然周铭和苏涵就这么几句交流,也没有标明究竟要怎么做,但看得旁边于胜戎和杨结清都心头一阵恐慌,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不管周铭还是苏涵,他们从来都是笑嘻嘻的,可今天却突然这么认真。

  尤其是苏涵,一直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么一个恬静如水,很清新乖巧的邻家女孩的形象,然而今天却让他们感觉到杀气腾腾的。

  只有李庆远站得笔直,因为他知道这才是那个掌控娃娃笑这个饮料和食品帝国的女皇认真的样子。

  ……

  沈善长这个时候早已回到了沈家祠堂,自从外国资本撤离以后,沈家的祠堂就仿佛成了他们最后的堡垒和依仗一样,不管沈百世父子一直都待在这里,仿佛他们只有在这里才有安全感。

  沈善长放下电话,抬头就见自己父亲拿着一幅字画进来了。

  沈百世把字画放在沈善长面前:“你这位朋友那么尽心尽力,你真的打算把谭大师的字画给他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是你十八岁成年那年的生日礼物。”

  “阿爹你在说什么呢?既然您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那我当然不会给他啦!”沈善长说。

  沈百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可是你刚才在电话里已经答应了你的朋友,我们沈家可没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

  “阿爹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您总不能也不相信那个周铭吧?”

  沈善长说:“周铭那个家伙可是睚眦必报的,现在王治平那么公然在他面前挑衅,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这个事情本身就是因周铭的父母所引起的,那更是惹恼周铭的禁区。”

  “所以你觉得周铭必然会狠狠报复王治平,然后你这幅字画就不用送出去了吗?这可真是聪明的选择。”沈百世欣慰的说道,对沈善长这样的想法就很满意了,毕竟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送出去这么珍贵的礼物,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但如果有机会能把这个东西赖掉,那就更好了。

  沈百世想了想随后又提醒道:“不过我们还是要持续关注一下这个事情的,毕竟王家虽然比不上我们滨海四大家,但也算是江南一带鼎鼎有名的家族了,而王治平的爷爷曾经在滨海和江南两地的宣传口都有很高的威望,我们可不能把事情弄得太僵啦!”

  沈善长有些不太明白:“父亲您的意思是担心周铭那边报复不了王治平,我们可以找机会帮帮他们吗?”

  沈百世摇头表示:“我可不希望这样,毕竟咱们沈家和他们王家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嘛!”

  沈善长知道自己猜对了:“阿爹,有些事情可是没办法的,我也不想对王治平他们做什么,但周铭可不是一个那么好相与的善茬嘛!”

  沈善长越说越高兴了,最后还掰着手指盘算起来:“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最好能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阿爹咱们能趁机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那才是最完美的,我这幅字画也就可以拓印一份给他了,我仁至义尽啦!”

  沈百世轻轻拍拍沈善长的肩膀,明显对他的想法很满意的,不过嘴上还是要他不要那么得意忘形。

  结果随后当沈百世走出房间,他自己也十分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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